睡前,主人告诉我,荔枝是个纯粹的,她每时每刻把主人当主人,主人讲笑话也不笑,不知道是不放松,还是听不懂。
他说不少人概念里多奴圈养,本身就是这样,主人永远是主人,头奴和一般奴隶永远是奴隶,主人说,他自己没有心情和精力永远扮演主人,或者说,他所做的这个主人,不仅仅是个板着脸的施虐狂。
包括一些规矩、训练,他对这些兴趣不大,觉得像是演戏,训练确实能带来顺从,但是绝对权力关系下的威压也可以,后者更方便,对他而言,后者也更擅长。
他说他之前有个不良嗜好,不过已经改了。
他说他约女同学出来,比如约在商场的咖啡厅,见面后直接去地库,坐上他的超级跑车,直接开去码头,然后上油轮,出海。
他说他会故意不说话,表演沉默寡言,即使对方性格欢脱说个不停,在他冷漠的回应下,气氛也会慢慢安静下来。
等到了游艇二楼,主人就坐下,让女同学站到面前,直接让她脱光,只是说“脱光”,或者温柔点儿说“脱光吧”。
主人说,无一例外,他每次都能看到平常学校里衣冠楚楚的漂亮姑娘,喘着气,犹豫着,慢慢的把自己剥的一丝不挂。无一例外,主人说。
我问他这么做过多少次,他说很多次。
他说他认为有可能是幸存者差异,赴约的女生大概本身就喜欢他,可他又说,压根儿就没有不赴约的女生。
所以事情是这样的,偌大一所顶尖名校里,或者城市里的其它院校,主人看上一个女生,主人获得她的联系方式,主人约她出来,主人一言不发的将她带上豪车游艇,然后就可以欣赏到她脱衣服以及赤裸的身体了。
这种事情成功一次不奇怪,毕竟天下之大无奇不有,但吊诡的是,这种事情能有百分百的成功率。
我问他“你是找看起来就可能很拜金的那种女生?”其实我也不知道什么样是‘看起来拜金’。
主人平躺着,慢悠悠的说:“我找的是看起来就可能很好看的那种女生……”
他学我的句式否定我,我觉得很好笑,我笑着接着找线索:“你真的路上什么也不说,像个网约车司机?”
他也被我逗笑了,笑着说:“对,真的,就是很冷漠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