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墅的大门在夕阳余晖中缓缓推开,周雅扶着林晚星走进来。
林晚星的额角还隐隐作痛,肿起的包被纸巾简单包扎过,但血渍已渗出些许。她带着一丝疲惫,右手轻轻搭在周雅的胳膊上。
客厅里,林晓阳正靠在沙发上翻看一份文件,听到门声,他抬头一看,脸色瞬间变了。
他猛地站起,文件散落一地,快步走过来:“姐,怎么回事?谁弄的?”
林晚星笑了笑:“晓阳,没事。我自己不小心撞的。”
林晓阳的目光转向周雅:“周雅,你怎么回事?跟着姐这么多年,连这点事都看不住?让她受伤,你在干嘛?”
周雅低头,脸颊微微发烫,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。她知道林晓阳护姐心切,但这责骂来得太突然,让她有些委屈:“阳哥,对不起……我没注意,晚星姐走得急……”
“够了,晓阳。”林晚星皱眉,拉住他的袖子:“别怪小雅,是我自己走神了。跟她没关系。”
林晓阳还想说什么,却在姐姐的目光中败下阵来。他深吸一口气,伸手轻轻触碰她的额角,指尖颤抖着:“姐,疼吗?去医院看看吧。”
林晚星摇头,笑着推他:“小伤而已,别大惊小怪。雅雅,扶我上楼休息会儿。”
周雅点头,扶着她往楼梯走。林晓阳站在原地,看着她们的背影,拳头渐渐握紧。心疼像潮水般涌来,他咬牙切齿:姐从来不这样,今天肯定出了什么事。
这时,陈肖从侧门走进来,低头凑近林晓阳耳边,轻声耳语:“阳哥,沉既白那边传话,说有事想单独见你一面。在下湾老仓库。”
林晓阳皱了皱眉,眼底闪过一丝冷意。沉既白?那个自以为是的家伙。今天姐姐受伤,不会和他有关吧?他点点头:“嗯,我去看看。”
夜幕降临,下湾区笼罩在昏黄的路灯下。这里曾是安老大的地盘,旧仓库林立,偶尔有几辆车呼啸而过,卷起地上的落叶。
林晓阳的车停在路边,他推开车门,下车时风衣被风吹起,露出里面紧绷的肌肉。陈肖跟在身后,警惕地扫视四周。
对面,一辆黑色的宾利停着,沉既白靠在车旁,双手插兜,脸上带着惯有的从容笑容。身后两个保镖站得笔直,他看到林晓阳,微微点头:“林晓阳,你来了。”
林晓阳走近几步,双手抱胸,眼神不善:“沉既白,你找我来干嘛?我们之间有话好说?”
沉既白笑了笑,直起身子:“别急,晓阳。我找你来,是想谈谈晚星的事。坐下聊聊?”
林晓阳冷笑一声:“谈她?有什么好谈的。你最好说清楚,今天姐姐的伤,是不是你搞的鬼?”
沉既白眉毛一挑:“伤?什么伤?林晓阳,你想多了。我只是和她聊了聊而已。”
林晓阳的拳头在袖子里握紧,声音低沉:“聊了聊?沉既白,你别跟我玩虚的。直说吧,你到底想干嘛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