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星的视线沉甸甸地砸下来,滚烫得几乎要在季锦言脸上烙下痕迹。那目光太露骨了,像剥皮拆骨的刀,又像带着倒刺的舌尖,一寸寸舔过季锦言湿润的眼睛,烧红的双颊,最后死死钉在她腿上。
季锦言的呼吸猛地一窒。她看见江屿星下唇紧抿了一下,又松开,接着舌尖无意识地探出一点,飞快地舔过自己干燥的下唇——那个动作又野又欲,带着明显的侵占意味。
她下意识并拢了双腿,这细微的动作像导火索。江屿星猛地俯身,然后在她唇上落下了一片柔软的温热。
起初只是轻轻地贴着,试探着,感受着彼此唇瓣的轮廓和温度。江屿星的嘴唇很软,很快被两人交融的气息濡湿。她极有耐心地停留在表面,一下,又一下,温柔地啄吻,像羽毛搔刮心尖。
季锦言紧绷的身体在这份温柔的坚持下,一点点松懈下来。她攥着床单的手指松开了些,无意识地抬起,犹豫了一下,轻轻抚在江屿星的腰侧。
这个细微的回应像是一个许可的信号。
江屿星将她更近地拥向自己,但力道依旧是温柔的,带着珍视的意味。她的吻开始加深,不再是单纯的触碰,而是用唇瓣含住季锦言的下唇,轻轻地吮了一下。
“嗯……”一声极轻的鼻音从季锦言喉咙里逸出,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意。
江屿星似乎因这声轻吟而受到了鼓励。她略微偏过头,换了个更契合的角度,湿润的唇瓣温柔地磨蹭着季锦言的。然后,舌尖探出一点,极其缓慢地、充满了试探意味地,轻舔了一下季锦言的唇缝。
季锦言没有拒绝,甚至像是被这温柔的节奏蛊惑了,微微张开了唇,允许了那条柔软灵巧的舌滑入。
江屿星吻得又深又重,像是在沙漠里跋涉了太久终于找到水源的旅人,贪婪地啜饮着。她的气息滚烫地喷在季锦言脸上,带着明显的侵略性。扣在后脑的手收紧,将她更用力地压向自己。
这急切又软绵绵的亲昵,几乎要让人溺毙在温柔的潮水里。
可身体远比意志更诚实。季锦言正晕乎乎地回应着那勾缠不休的舌尖,沉沦在唾液交换带来的亲昵与暖昧中,忽然,她感受到隔着薄薄的布料,有个滚烫坚硬的东西,轻轻抵上了她大腿的内侧。
季锦言整个人僵了一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