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食指勾住领带结左右扯松了,居高临下地瞅着沉雨芙痴恋的粉脸,笑瞇了狐狸眼。
「跟我记仇啊?」沉雨芙噘着嘴,但他眼尾坏男孩的弧度实在教人难以抵抗。
「白白受打击了,」他口气轻佻地佯装可怜:「自然想要点补偿。」
脑袋急速打转,已想到要跟她玩什么。
他脱下领带,圈过她表情懵懂的头颅,在纤细的脖子上索紧了。
领结不轻不重地压在喉头使呼吸稍稍受碍,在命悬股掌的脆弱感下,沉雨芙心口微微颤动起来。
李文熙揪着领带抡一圈把它紧缠在掌心了,逼迫她上半身坐起来。
「脱吧。」他嘴角虽含笑,但安静的语调却带权威。
丈夫嗓里磁性的振频教沉雨芙遍体骚痒,无法不听话就在他眼下将胸前一排钮釦逐颗逐颗打开。
居家的米色亚麻长裙宽松清新,是贤慧主妇的打扮。然而长裙中央一排钮釦全打开来了,长裙敞着展露出雪白的胸脯、肚脐和内裤,操纵戏弄男人的视觉慾望。
她腹部带着暗涌的兴奋随呼吸起伏,肉感的大腿把丝质内裤紧紧逼成小三角,山丘微鼓的形状隐约可见。
沉雨芙杏眼轻抬,温驯底下藏着一抹勾人魂魄的媚浪;假意的清纯把淫亵意味衬托得格外浓烈。
李文熙跪立着,裤裆就在她脸蛋水平,已撑起个小帐篷。
面对李文熙不置可否的笑容,她已等不及灼热的爱抚了,却反而不催促,只乖巧地并拢着腿正襟危坐,静心等待。
李文熙上下扫视像待宰羔羊般可口的沉雨芙,呵气进双手搓暖了,才探进她襟口内柔柔包住微凉的酥乳、掂掂g杯的重量。掌温和抓劲叫她鼻里「嗯嗯」轻哼,不知是拒是迎。
手掌继而钻进胸罩内狎玩乳尖,忽尔勾拨弹动,忽尔又拈揉按捏,小豆子受不住变硬粗糙了。
李文熙只能猜想她骚穴该有多湿,热血便涌入了胯间。
他伸手把胸罩扯下来解困乳房,又把裙子向两边拨开,任由它滑落沙发中把沉雨芙围在中央。她身上只剩内裤了,一对雪的白奶子悬挂在空气中,不文羞耻。
女人全身上下玉白无瑕,唯独乳尖是跳脱的殷红,招惹目光。
李文熙唇干舌燥,一掌插入她大腿间的温软往外掰:「打开来。」
在丈夫胯下半卧在沙发中,沉雨芙虽然已羞红了脸,还是任由他将一条腿打开来挂在沙发靠背,内裤中央那滩深色水痕被他强逼着展示了。
「骚穴打开给老公看。」
简短的荤话听得她面红耳赤,心脏的跳动连他也听得见。
她咽一口唾,羞赧得不敢直视丈夫,只让两手游落腿心摸住了,中指勾住内裤裆布往旁拨,两片厚软丰满的蚌肉就突出来裸露他眼前了。
花缝偷偷吐出一片红色小唇,娇艳欲滴。
李文熙的喉结无声滑动一下,失神地轻抚光滑的大腿。
沉雨芙也不耽时间了,两只中指钻入花缝中,把贝肉两边朝外挖开来,如他所示,私处供他检阅观赏。
艳红色层层绽放,更已布上一层黏稠莹润的潮湿,花蒂在帽中胀大欲翘,急欲被人拈出来搓弄。
李文熙眼内兽慾猖狂,目光却轻巧有如羽毛,漫不经心来回扫视着花唇裂缝。小穴被看得麻痒一阵,竟自吐出口爱液沿花缝流落到屁股。
「摸也还未摸,这就湿了,看你淫荡成什么样。」他胯间胀硬难耐,低笑着把她大腿压着再往旁打开。
大腿被掰着,空气的清凉在敏感潮湿处流动,沉雨芙不能自已地把中指勾入穴口便开始震动抽插,解解痒。
岂料快意才升起了一波,才刚来得及咬住下唇低哼一声,贪玩的手却被李文熙扣起了。
「唷,谁说能碰里面?」他眼神内尽是邪恶的笑意。
「但老公…好痒了……」她嗲气道,再可怜哀求:「那让我含含你大鸡巴……」
「真很想吃啊?」他懒洋洋问。
沉雨芙深知他如此问过,紧接着就要提出什么羞耻的要求,更是痒得等不及了,擅自夹起大腿厮磨,腿间弄起「咕嗞咕嗞」的水声:「要我做什么也可,只要文熙的大棒子用力插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