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这回下山,不仅带着大师兄和二师兄同行,甚至连四师弟都能够跟着一道儿去。
……等等,四师弟呢?
自那日消失在后山竹林,四师弟便不见了踪影。
她追着问师父四师弟去哪儿了?师父却压根不理她,只敲了敲她的脑门:“少操心旁的事,好好修行。”
他说着顿了顿,又慢悠悠补上一句:“莫等哪日你四师弟都筑基了,你还在山门口追鸡撵狗。”
——四师弟?一条狗儿?筑基?
她脑子里顿时浮现出四师弟后腿盘坐、两爪掐诀、头顶金光的模样,险些把自己给想乐了。
“它若真能筑基,”二丫大言不惭地吹牛道,“那我岂不是都能羽化登仙了。”
师父笑眯眯地看着她,什么也没说。片刻后,忽然“啪”地一拍大腿。
“好!”
二丫被他这一嗓子吓得一哆嗦。
“不愧是我程三的徒儿,旁人做梦都还在筑基,你已经惦记着飞升了。”
他说着还煞有介事地点点头:“很好,继续保持,做人最重要的就是敢想。为师当年若有你这份自信,如今高低也该混进上清宗当个祖师爷了。”
二丫:“……多谢师父夸赞。”
师父一行人三日后启程。
那仙盟大会明明定在半月之后,至于为何要这般早早出发——自然是因为邈邈门囊中羞涩,掌门的身无二两银,既租不起一辆一日千里的渡云舟,也买不起一把日行万里的御风剑。

